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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年後,我還記得那次陰間度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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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又想起了兩年前的一個夢。 之前我也曾在 Facebook 分享過。剛剛又把當初那篇文章翻出來,看著自己那時寫下的文字,夢裡的感官一下子又變得更深了。 那是 2024 年 5 月做的夢。明明已經過了兩年多,夢裡的房子、庭院,以及那些早已往生的親人各自做著事情的模樣,直到現在想起來,竟然還是很清楚。 平常做夢醒來就會忘記的我,這場夢卻像一段真正走過的記憶,一碰到它,整個場景又回來了。 那陣子,我常常一早醒來就全身痠痛,睏得不得了,感覺不像睡了一夜,反而像半夜被誰抓去做了一整晚的苦工。連續好幾天都是這樣,我實在受不了,心想:不行,我得想個辦法。 於是,我把《光的課程》的課本和《古埃及女祭司的靈魂轉世》兩本書,直接塞到枕頭底下。 我當時的想法很簡單:不管晚上到底跑去哪裡,先擋一下再說。🤣 結果隔天醒來,居然真的精神氣爽,整個人不再像被抓去扛磚。只是,那天晚上我還是做了一個很清楚、也很詭異的夢。 夢裡,我來到一棟十分破舊的兩層樓閩式老宅。 那棟房子不是普通的舊,而是已經破到讓人覺得確實應該翻修,甚至可以直接考慮搬家的程度。奇怪的是,住在裡面的幾乎都是我已經往生的親人,而這些親人不約而同地,也都曾在我過去探索的不同生世中,與我有過親屬或朋友的關係。 他們沒有圍著我說話,也沒有出現親人重逢、彼此淚眼汪汪的場面。大家只是很自然地待在那裡,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。 我記得姊夫躺在椅子上看書,手還在翻動書頁;外婆在庭院裡養鴨;媽媽坐在縫紉機前做衣服;外公則在庭院裡打拳。除此之外,屋子裡還有一些我認識和不認識的親戚。 整個場景沒有特別恐怖,甚至還有一種很日常的感覺。彷彿他們一直都住在那裡,只是我剛好過去看看。 而我呢? 我什麼事也沒做,就躺在床上睡覺。 是的,我在現實裡睡覺,到了夢裡還在睡,感覺根本不是去探望親人,而是特地跑去陰間度假。🤣 當時家裡似乎還有朋友來訪。其中一位親人看我睡到連身上的衣服都不見了,還默默替我蓋上被子。我卻睡得毫無反應,完全不覺得自己出現在一棟住滿往生親人的破房子裡,有任何需要警覺的地方。 這時,我聽見有親人在一旁喃喃地說,這棟房子實在太破舊,應該要換房子了。 後來我起床去洗臉刷牙,順便上廁所,才發現那間廁所的馬桶已經破到不能再破。結果我上完大號,便便竟然直接從破掉的地方掉下去,而且還掉到不知道哪一個人的頭上。 對方當場大爆炸。 然後,我就醒...

當你的暑假作業沒寫時,你的選擇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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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當你的暑假作業沒寫時,你的選擇是? 被揍 找朋友、同學幫忙寫 我從國小三年級開始,都是選擇 1 。🤣 我前一陣子才分享過,小時候就是因為太討厭寫字,所以暑假作業幾乎都不交。別人問我:「暑假作業可以不交嗎?」我說:「可以啊,被老師揍就好了,反正我媽也不會管我。」🤣 反正又不會被揍一學期。暑假結束、開學第一天一次;一個星期後還是無法補交,再一次而已。被揍兩次,換來兩個月爽爽過暑假,很可以啊~🤣🤣🤣 況且我家裡也沒大人可以讓老師投訴,老師的家長申訴管道,在我這裡基本上是斷線的。🤣 我真的從小就很討厭寫字。 (至於為什麼是小三才開始,坦白講,是因為小一、小二的班導揍人揍得太恐怖,我都還得叫我媽去送禮賄賂,她才不打我。) 言歸正傳,因為從小就討厭寫字,所以我也沒想到,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跑去上寫字課。 8/16 上完寫字課,直到 8/24 才正式開始練習寫字。其實上課前的 8/5,我就已經拿到練習紙,也開始寫了,只是一直寫不完。 結果 8/24 那天一早起床,腦中突然冒出一句:「來寫字吧!」我自己都嚇了一跳,莫非是卡到陰?🤣 果然,第一天寫了兩頁就不行了……第二天又打開本子,還是只寫了一頁,就開始到處亂逛網路。 到了第三天,我開啟音樂,邊寫邊回歸,莫名其妙地就一路寫了下去,然後一直寫到今天,第五天了。🤣 剛好第三天是表妹生日,第四天是外甥女生日。我想著,既然都學寫字了,至少可以親手寫一句「生日快樂」,再叫 AI 幫我配圖吧~🤣 後來突然想到,學會寫字,好像還可以親手寫賀卡送給對方。對方收到,應該會很開心吧? 在光課分享這件事時,我記得正義說:「手寫和打字的溫度,就是不一樣。」這句話我是同意的。 只是,我從小真的很討厭寫字啊!🤣🤣🤣🤣🤣 結果,我現在竟然一直在做小時候最討厭的事情。 那個當年寧願被老師揍兩次,也要換兩個月爽爽暑假的人,如今居然沒人逼、沒人催,自己連續打開本子寫了五天。 看來不是卡到陰。🤣🤣🤣🤣 可能只是長大以後,莫名有了一個讓自己願意寫字的理由。🤣 #希望我孫子不要看到這篇

ILEMER島姊妹-IANNE和妹妹 E/Mar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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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上一篇 講到,我終於把 IANNE(イアンヌ)的妹妹 E/Mary (イーマリー)接回家。 本來就只是想把這對姐妹湊齊而已,結果我這個人沒事就會去查人家身世。🤣 這一查才發現,欸,這對姐妹的故事其實滿有意思的。 這個系列真正的主人公其實是妹妹 E/Mary(イーマリー),一開始販售的也是 E/Mary,後來才出現姊姊 IANNE(イアンヌ)的娃娃。官方設定裡,E/Mary 4 歲,IANNE 10 歲,姐妹差了 6 歲。 E/Mary 生長在 ILEMER 島 。她出生後,父母帶她去見島上的長老「サーマン老師」。長老感知到她身上有特殊的力量,並說出了一段預言,大意是:「金色光芒照耀著五顆星,而這五顆星,是這座島的心。」 接著,長老替她取名為「イーマリー」。至於這個名字為什麼和「五顆星」有關,當時長老只說:「總有一天會明白。」 後來,答案慢慢出現。 每年 4 月 29 日 ILEMER 島誕生祭這一天,E/Mary 的神奇力量會讓她分成五個: A/mary(エーマリー)、 B/mary(ビーマリー)、 C/mary(シーマリー)、 D/mary(ディーマリー)、 E/mary(イーマリー), 也就是 A、B、C、D、E 五個 Mary。 官方還故意留了一點謎團,把另外四個稱作像是 E/Mary 的「分身?」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,目前並沒有完全說死。 而姊姊 IANNE(イアンヌ)的故事 ,則更讓我有感。 IANNE 為了學習時尚設計,前往巴黎留學,因此不得不和妹妹 E/Mary 分隔兩地。因為思念住在遠方的妹妹,IANNE 親手做了娃娃。 她給 E/Mary 的,是以自己為原型的娃娃;而留給自己的,則是 E/Mary 的娃娃。 姐妹還約定:寂寞的時候,就跟娃娃說說話。 我看到這裡的時候,真的忍不住想: 這不是我小時候就在幹的事嗎?🤣 而且我根本不需要有人教。從小我就會跟娃娃、玩具,甚至各種東西說話,對我來說,那一直都是很自然的事。所以這個設定對別人來說,也許只是可愛的角色背景,但我看到的時候,會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。 再來就是她們的不同版本。 E/Mary 系列 共有 A~E 五個基本角色,另外還有 3 種 SECRET。 A/mary|#知性 #冷靜 可靠穩重的領導型角色,喜歡動物,也能和島上的動物對話。Happy Chance:考試說不定可以拿到 10...

原來有些玩心,長大也不會不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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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小其實就是自己一個人玩、一個人自言自語長大的。 雖然偶爾也會跟鄰居跑出去做壞事,但壞事做完了,總還是要各自回家,進入被關禁閉的私人時間。🤣 我姊大我 6 歲,基本上我們玩不到一塊,所以小時候的我,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找絨毛玩具玩,或者對著空氣說話。  嗯……其實他們都會回我。🤣 後來回頭想想,從小會跟我「對話」的物品其實很多,但我從來沒有把這些東西歸類成鬼。至少在我自己的主觀經驗裡,「非人之物具有某種回應」這件事,從來不是恐懼的來源。 我會怕鬼,是另外一回事。🤣 我印象中,人生第一個玩具是一隻絨毛熊,後來還有無敵鐵金剛,好像是舅舅送我的。但其實我小時候心裡真正很想玩的,是芭比娃娃。原因很簡單,因為她可以換衣服。🤣 偏偏我媽覺得芭比娃娃又貴又醜,不肯買給我,所以對「可以幫娃娃換衣服」這件事,我心裡好像一直留著一點遺憾。 等到後來長大,還完債務,自己終於比較有餘裕之後,我又開始對娃娃產生興趣,這才有了後來那一段 BJD 時期。 BJD 那時候我也玩得很瘋,會換妝、換眼睛、換頭髮、換衣服,還會帶娃娃出去外拍,雖然後來全部都被我賣光了。🤣 原本以為自己應該就這樣退坑了,結果到了現在,我對「可以換衣服的娃娃 LIEMER 」還是很有興趣。 比方說,這次這對姐妹花。 一開始,我是在網路上看到姊姊 IANNE(イアンヌ)。第一次買到她時,我拿到的是金黃色頭髮,那時候才知道,原來雖然都是 IANNE,但髮色本身就是盲盒,你會開到哪一種,事前不知道。 剛開始那陣子,我很常帶著她出門,結果後來她的頭毛被我搞到跟肖查某一樣,我只好默默把她收回家。🤣 有個人在日本的外甥女,這種時候就非常方便。今年四月,我本來想自己去東京逛 ILEMER 的專賣店,但時間怎麼樣都遇不上,只好請外甥女幫我把妹妹 E/Mary(イーマリー)帶回來。 於是,這對姐妹終於湊齊了。 回頭想想,我好像真的從小就很愛玩這些東西。🤣 小時候是絨毛玩具,後來是 BJD,現在又跑來玩 IANNE 和 E/Mary。 而且我最喜歡的,好像一直都是幫她們換衣服、帶出去、拍照,然後自己在那邊替她們加很多有的沒的故事。🤣 明明中間也停了很久,結果現在看到可以換衣服的娃娃,還是會忍不住多看兩眼。 看來有些東西真的不是長大就會不見,只是現在比較麻煩的是…… 我已經可以自己買了。🤣 寫到這裡,我覺得我好...

金錢好委屈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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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篇真的很像我的流水帳🤣語無倫次的流水帳🤣 前些日子,破天荒的,也是沒辦法,只好去看了我最討厭的耳鼻喉科,結果還碰到一件滿有趣的事情。 就是我人生第一次在診間被醫生盯著看,然後突然被問:「妳為什麼頭髮有那麼多顏色?」🤣 話說上週三,又回到這位醫生的診間,度過一個漫長的候診。 候診時間真的太長,3 個多小時……我從一開始看書,看到後來真的沒事幹。🤣  收起閱讀器的時候,不巧瞄到前面剛好有一對打情罵俏、摸來摸去的男女,導致我翻到宇宙的白眼一直回不來。🤣  不是說不行啦……但是,在我這個有趣的觀點裡,這些事情是不是在自家做比較好?大庭廣眾下,雖然我也不想看,但很難啊,你們動靜太大了。🤣  好啦,CALL 回我在宇宙的白眼,馬上結束人間觀察,乾脆閉上眼睛做了一個回歸。 做到一半突然肚子咕咕叫,馬上跑去買了一瓶蛋白飲。邊喝蛋白飲邊滑手機,剛好滑到一篇文章,大概是在寫她老公在竹科年薪 200 萬,可是他們家還是很省,平常都要自己煮飯,也不能常常出去吃。 我連看都沒看完就滑掉了。 然後,也不知道哪裡卡到陰🤣,哪根筋突然接通了? 有些事情,你永遠不會知道,自己到底會在哪裡、什麼情況下,被什麼東西觸發。🤣  此時腦袋突然冒出一句:「欸?我從來就不是省吃儉用的人啊。」我自己還愣了一下,因為我以前不是一直覺得,自己對金錢有匱乏、有恐懼嗎? 所以我就開始想:「我真的怕沒錢嗎?」 想著想著才發現,好像不是耶。於是打開 GPT,跟它開啟閒聊模式。🤣  GPT 好好運用🤣,真的是好朋友一枚。 這一聊開,我就開始反覆回頭看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,才慢慢覺察到:「我不是怕沒有錢,我是不喜歡沒錢。」因為沒錢就不能買我想買的東西、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。 再講白一點……「我只是怕沒錢買我要的東西啦。🤣」 我從很年輕的時候,其實一直都有一個觀點:「錢沒了?再賺就有啦。」 所以,沒有錢對我來說,一直都只是『那就再去賺就好了』。 再回頭看我的人生,還有一個很奇妙的經驗:只要我真的很想做一件事情,最後需要的錢,通常都會用各種方式出現。 我以前不知道這是為什麼,後來學了身心靈,會有人告訴我:「這就是宇宙法則啊。」 可是我又覺得,好像也沒有這麼簡單。🤣  雖然說心誠則靈,但也不是每次都靈啊,還是會失靈。🤣  失靈的時候又有人會說:...

Q 版小人的「修身革命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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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我們家的 Q 版小人,莫名掀起一場「修身革命」。 其實呢,事情一開始很單純的。 昨天開始,我陸續叫 GPT 幫我做自己的 Q 版小人。 做出來之後,我看著覺得: 嗯,很可愛啊。 矮一點、圓一點,好像也沒什麼關係。 過了一夜,我老公 KEI 的版本出現。 結果一直到晚上 9 點,他才突然抗議: 「為什麼把我弄得又矮又胖?」 甚至放話—再這樣下去,就不要繼續訂閱 ChatGPT。 我沒想到,AI 的危機意識這麼高 老公立馬獲得「修長版」一張。 我再回頭看看自己的 Q 版…… 欸? 為什麼他修長了,我還在旁邊當矮胖小人? 好。我也修。 結果不修還好,一修下去才發現:靠邀,真的差很多。 原本是可愛公仔。 修完突然變成「本人 Q 版形象代言人」。 接著輪到我爸。 全家都修了,我爸當然不能一個人留在矮胖區。 修修修,一起都修。 最後輪到媽媽。 這次我直接警告 GPT: 「我媽的修身版也要,不然小心她半夜給你託夢。」 結果 GPT 二話不說,立刻修。 原來 AI 也害怕被託夢 但是呢.............. 整件事裡最讓我耿耿於懷的,其實不是我們四個。 是 MADOKA。 因為我後來突然發現:修但幾類~~~~ 為什麼 MADOKA 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矮胖版?! 她一出場就是修長版。 比例正常。 腿長。 整個人漂漂亮亮。 完全沒有經歷過我們這一家的: 「先矮胖、再申訴、再改造」的流程。 所以我現在合理懷疑: GPT 其實不是不會畫修長。 它只是選擇性地沒畫給我們。 目前我們家對 AI 的施壓分工非常明確: 老公負責用「取消訂閱」。 爸媽負責用「託夢」。 我負責記仇、翻舊帳、要求重做。 MADOKA 負責從一開始就被偏愛。 GPT 負責求生。 結論是—要一路靠夭到底啦。 不講,它真的會當你很滿意。 科技再進步, 最有效的 Prompt 可能還是:「你最好給我畫好一點。」 以及另一條:「為什麼她可以,我不行?」 Q版形象小人通用指令 請根據我提供的所有真人照片,為「照片中的這位本人」製作一個專屬的 Q 版形象小人。 這不是把某一張照片直接卡通化,而是要綜合多張照片,分析並整理出這位人物穩定且有辨識度的外貌特徵,建立一個之後可以反覆使用的固定角色。 請以「像本人」為最高優先原則,不要過度美化,不要自動套用制式 AI 美型臉,也不要把人物畫成泛用的可愛少女/少年。 請特別觀察...

名字,不單只是名字有時認真,有時很鬧。講的就是我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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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 年 12 月 31 日,51 歲的我,毅然決然退休。 一路走到現在,也八個月了。 退休之後,本來想在方格子記錄一些生活,寫寫日常、旅行、烙畫、鬼話,還有我腦袋裡那些有的沒的。 但寫著寫著,還是覺得方格子的限制有點多。 而且後來想想,我也是到了一個不需要觀眾的年紀了🤣 就只是想找一個地方,可以很自由地放自己的文字、照片、作品,想怎麼排就怎麼排。 所以繞了一圈,我又回到 Blogger。 其實在方格子的時候,我就已經替自己的沙龍改了一個名字: 「伍蒔嘉美的紀行」 這個名字乍看之下其實滿怪的🤣 而且跟我以前經營的粉專「蒔空身靈」,完全不像同一掛的😆 但它其實藏了很多跟我有關的東西。 「蒔美」是我的本名,是老爸幫我取的。我一直覺得這名字取得滿藝術的。 「蒔」有栽種、種植的意思,所以「蒔美」,我自己一直把它理解成: 種植美麗的事物。 然後,我的人生也很奇妙地出現了很多名字。 「MIKI」從 16 歲開始陪我走進外面的世界,也是很多人真正認識我的名字。 為什麼叫 MIKI?真的很單純。 當年我在日本被繼父收養,需要改一個日本名字,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要取什麼。結果我媽就說: 「那就 MIKI 好了,反正妳喜歡米老鼠。」😆 於是,「三浦美紀/MIURA MIKI」就這樣誕生了。 這一用就是幾十年,應該就是終身了吧🤣 到我 40 歲以前,工作上大概九成的同事都不知道我本名叫什麼,只知道我叫 MIKI。 後來 40 歲那年轉戰旅遊業,我也曾經想過,要不要乾脆換一個全新的名字。既然本名叫「蒔美」,那把 MIKI 改成「MAKI」好像也不錯,至少跟「蒔」的日文發音有一點關係。 結果外甥女 MADOKA 說: 「這樣就不是 MIKI 姨了。」 ……好吧🤣 就因為這個理由,MIKI 還是 MIKI,一路用到了現在。 再來,「MUUK」則是我在身心靈學習過程中得到的靈性名字。 而「蒔空身靈」,是老公幫我取的。裡面藏著我本名的「蒔」,又借了「時空」和「森林」的諧音。 再加上我本人從小到大,三不五時就會遇到一些阿飄、鬼故事、說不清楚的事情🤣 於是「蒔空身靈」就這樣出現了。 至於「伍蒔嘉美的紀行」這個名字,其實一開始真的沒有這麼彆扭🤣 最早很單純,就只是: 「50+美的紀行」 我已經五十歲了嘛🤣 「美」又剛好是我中文、日文名字裡都有的那個「美」。 原本真的就這麼簡單。 但是呢...

2026/4月東京都美術館烙畫比賽紀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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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開相簿,照片記錄的是2026年4月, 是我和老公的烙畫作品《時空を越えて ~Bastet & Anubis~》在東京都美術館展出的瞬間。 同時也出現,遠從仙台來的友人,還有請假陪我們一個禮拜的MADOKA的同框相片, 當我看見她們出現在展廳時,我深刻體會到,這種跨越物理距離與時間成本的相挺,才是最豐盛的能量流動。 如同慢火烙畫一般,在木板上堆疊的是焦痕,但在歲月裡堆疊出的,是這份純粹且厚實的支持。 相片記載的是當下的畫面,但它也提醒著我: 藝術創作從來不是孤單的。 這趟旅程最珍貴的得著,是學會允許自己去接收這份純粹的愛與溫暖。 這是我們學習烙畫五年來,第一次有機會參與日本烙畫協會首次在東京都美術館舉辦的展覽。 雖然這次我並未獲得實體獎項,但這張照片背後承載的「厚實情誼」,卻遠比任何獎牌都具重量。 照片拍攝的那天,有一份跨越距離的感動。 今天純屬紀錄 50+真的很好

《瞬移的梳子》鬼話連篇|原來我不孤單,那些年,陪我住的陌生人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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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店,總是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…… 繼沖馬桶、洗澡之後,這次來講「梳子」。 不就一把梳子嗎?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。 但很多事情,真的都是碰到的時候,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。 有一次我住樂園飯店, 一進房間,我就先瞄到「浴室裡有一個長頭髮的女生在梳頭」。 當下,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:【好,今天我不洗澡了。】🫠 因為我真的沒膽。 我寧願髒,也不願意去面對她。 反正就住一晚,忍一下就過了。 偏偏那天我自己沒帶梳子, 所以就拆了飯店附的那一支來用。 用完之後,我很順手地把它放在床邊的梳妝台上。 結果,等我要出門、想再梳個頭的時候「梳子」不見了。 我心裡還想說,奇怪? 我明明就是放在外面床邊的梳妝台上啊? 問了一下,也沒人動過。 結果呢?它跑到浴室的洗臉台上去了。 我心裡當場「噔」了一下。 因為那個位置,就是我一開始看到那個長頭髮女生在梳頭的地方。 毛歸毛,沒膽歸沒膽,至少當時房間裡還有我老公在。 只是旁邊也有小孩,所以我不敢聲張。 我就默默地把梳子拿回來, 梳完頭,再默默把它放回外面床邊的梳妝台。 (現在回想,我那時是不是也有某種叛逆? 但……跟鬼叛逆個屁啊?🤣) 結果隔天早上起床,要再用的時候—— 「啃。它又跑回浴室的洗臉台上了……」🫠

《誰在洗澡》鬼話連篇|原來我不孤單,那些年,陪我住的陌生人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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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其實除了沖馬桶以外, 洗澡也是我在飯店裡很常碰到的一種。 我就一直覺得很奇怪😏 為什麼他們那麼愛玩水? 而且這種「洗澡」,大致可以分成兩種。 一種,是我在洗澡的時候。 你知道那種如影隨形的感覺嗎? 明明浴室裡只有你一個人, 卻總覺得有什麼一直靠著你、貼你很近, 近到那種不舒服的感覺,根本不是自己嚇自己就能帶過去的。 所以我每次在飯店洗澡,速度都超快。 因為……MD,真的很噁心。 不是單純害怕而已, 而是你明明在洗澡,卻一直覺得旁邊還有「別的東西」也在看、也在靠近的那種噁心感。 另一種,則是😎她在洗澡。 明明我人已經在外面了, 浴室裡卻還是會傳來水聲。 有時候是像蓮蓬頭開著的聲音, 有時候像有人在裡面用水、洗東西, 有時候高興一點,甚至還會一邊洗、一邊哼哼歌…… 我沒有很想聽,真的。😑 但問題是, 我也不可能去阻止她。 說真的,我真的很怕鬼。 電影裡的人可能還會鼓起勇氣走去開門看看。 我不會。 因為我腦子裡只會浮現一個畫面—— 萬一我一開門,她直接衝出來蓋在我臉上怎麼辦? 所以大多數時候,我都是假裝鎮定。 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沒事, 其實心裡早就怕得要死。 只是再怎麼怕, 澡還是得洗, 覺還是得睡, 隔天還是得上班。 所以到最後,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: 妳洗妳的,我洗我的。 **拜託不要互相打擾。**🤣